()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控到几乎忘了所有权谋算计,只剩滔天怒火与蚀骨恐慌。
沈星燃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神清冷麻木,没有感激,没有怨恨,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脸颊的灼痛、唇角的血痕、心底的寒凉,都比不上祭台之上那双将她推入地狱的手,比不上那柄被逼紧握、染满鲜血的利刃带来的梦魇。
“还疼吗?”图特摩斯率先开口,声线放得极轻,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柔和,第一次褪去所有帝王冷硬与威压,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忐忑。
沈星燃没有应声,缓缓转身走回软榻坐下,再不看他分毫。拒绝交流,拒绝亲近,拒绝他所有迟来的歉意与示好,将他彻底隔绝在心门之外。
图特摩斯望着她决绝疏离的背影,心口堵得发闷,一股浓重的无力感汹涌而上。他威慑列国,横扫不服,从无难事,可面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异族女子,他第一次尝到束手无策的滋味。他想护她留她,想让她明白他的身不由己,可他生来习得的方式从来只有王权、逼迫与掌控。他不懂如何靠近,如何安抚,如何让她卸下满身尖刺与防备。
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清晰,让她看清这深宫背后的真相:“沈星燃,你看清楚。王后不是真的恨你入骨,她只是被人当靶子用。神庙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守住他们被本王掐断的财路,连一国王后都能随意利用、随意牺牲。”
他在告诉她——这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