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菲鲁拉浑身一颤,如坠冰窟,“陛下恕罪!我是为埃及、为神明、为陛下啊!大祭司赫特亲传神谕,此女扰乱玛阿特,粮仓失火、民心浮动,皆因她而起!我只是……”
“为了埃及?”图特摩斯低笑一声,笑意冷冽刺骨,“神殿的神谕什么时候大过了法老的旨意?本王的人,本王还没动,没定罪,什么时候轮得到王后来处置?”
一句话,彻底定性——他的人。
尼菲鲁拉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她以为的神谕正义、民心所向,在这位铁血法老眼里不过是借神权行凶、越权擅杀的闹剧。而他护着的那个女子,即便被软禁,即便满身是刺,依旧是他不容任何人触碰的逆鳞。
图特摩斯不再看她,冷眸扫向侍从,语气冰冷地下达命令:“王后尼菲鲁拉,有失王室体统,处事乖戾、即日起禁足穆特宫,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殿门一步。”
“其余人等,侍奉王后不力,全部杖责五十,贬为奴籍,发配矿场。”
命令落下,全场死寂。没有人敢反驳,没有人敢求情。尼菲鲁拉被侍卫半扶半拖带离,眼底只剩绝望与怨毒。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给了一个被法老“冷落”多日、来历不明的异族女子。
无关之人被法老近侍尽数退去,殿门轻阖,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殿内只剩下凝滞得近乎窒息的寂静。
图特摩斯立在原地,沉沉目光落在沈星燃苍白带伤的面容上,眸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怒意、疼惜、愧疚、慌乱交织缠绕,几乎要冲破他素来沉稳的帝王外壳。
他遍布国土的眼线无孔不入,早已料定尼菲鲁拉必会铤而走险,本欲借此事顺水推舟,拔除王后根基,进一步削弱神权势力,为他收拢王权、推行改革铺就坦途。可他千算万算,竟没算到尼菲鲁拉胆敢嚣张至此,真敢对他放在心尖上的棋子痛下杀手;更没算到,看见沈星燃受伤的刹那,他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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