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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黎越。
黎越面若冰霜,甩鞭子时用了七成内力,鞭鞭狠厉。
许长安咬着牙跪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多,眼前也越来越朦胧。
三十鞭,度日如年。
许长安不断地在心中暗示:马上就要结束,坚持住。
最后一鞭结束,黎素心推开阻拦她的人,直奔许长安。她将许长安揽起,慌张地从芥子袋中找出伤药洒在他背上,嘴里不停道:“结束了,结束了。”
看着女儿没出息的样子,黎越别开眼,警告道:“你可知今日之事,你错在何处?”
黎素心不满,抬头望向父亲,眼眶通红:“错在我,错在我不会讨祖母欢心,错在我在父亲心中不如黎秋暝那个瞎子重要!”
黎越差点将长鞭挥向黎素心,“黎素心,这么多年教你的一点没学会!你怎么变得又蠢又坏?”
黎越无语,将鞭子扔给府兵,转身离开。
黎素心看着父亲越来越远的背影,恨意从眼底钻出,原本对许长安满是爱意的脸渐渐狰狞。
她按在许长安伤口上的手不自觉用力几分,许长安痛得闷哼,强撑着从她怀中离开。
“城主已经走了。”
黎素心擦干净手,将药瓶扔给许长安:“许长安,你既然选择了我,就没有机会回头了。新婚夜那夜的事情,我只希望发生一次,你懂吗?”
新婚夜,她的夫婿恬不知耻跑去黎秋暝的院子中站了半个时辰。
黎素心盯着许长安,不满地警告他。
许长安也不在乎她的态度,点头应道:“以后不会出现了。”
黎素心不说话,扶着他起身回了院子,刚出比武场的大门便又成了那副嫉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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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黎秋暝刚起床便将那晦气的婚书送去黎素心院中,当着黎素心与许长安的面解除婚约:
“天道在上,我乃永安城黎秋暝,与许长安性情不和,实非良配。故在今日告知天道,以求解除婚约。”
在许长安表示同意后,天道降下许可,抹去了婚书上的天道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