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温郁现在便是后者吧。
她晃了晃温郁,道歉:“抱歉,我以后会珍惜这句身体,争取活得久一些,不辜负你的努力。”
或许是计划被打破,温郁最近的脾气实在称不上好。
他没好气道:“懒得管你。”
黎秋暝没有因他的话生气,示弱道:“温郁,你能帮我把帕子打湿吗?”
血糊在脸上实在难受。
温郁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又是那副嘴上说着求人的话,神情淡然地好似她是老大一般。
温郁阖上眼眸,将心底那股燥意压了又压,起身浸湿帕子,
血迹已经干涸,帕子轻轻擦过只能带走一点。
黎秋暝接过帕子,整个摁在脸上,闷闷道:“温郁,谢谢你。”
谢谢你救我,也谢谢你愿意帮我。
温郁深吸一口气,接过帕子:“这样根本擦不干净。”
该擦的地方一点没摁到……
……
与伊兰居相对的院落,鞭子的破空声响彻在空荡的习武场。
许长安只穿着里衣跪在擂台上,原本负责行刑的府兵站在一边,手握长鞭行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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