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弹指一挥,火苗直奔婚书而去,火舌吞噬着布帛。
许长安和黎秋暝关系的最后一丝证明消散在灰烬中。
许长安瞬间变了神色,他阴狠地看着看戏的温郁,咬牙切齿道:“温公子怎么什么时候都在呢?”
黎秋暝如今事事都跟他说,他们究竟在地牢发生了什么?
温郁凭什么整日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黎秋暝鲜少露出不悦,“许长安,我的客人做什么与你何干?我已经与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小秋……”
黎秋暝退后两步,“叫我黎秋暝。”
许长安太烦,黎秋暝又道:“黎素心,费劲千辛万苦抢回去的夫婿,烦请你看好,别让他像个没主的狗一样乱叫。”
出过恶气后,黎秋暝直接带着温郁从角门坐马车出府了。
温郁:“黎秋暝,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