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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强行洗髓的事情生气,扶着房嬷嬷便离开了,黎越紧随其后。
    花厅瞬间只剩下三人。
    黎秋暝踉跄着起身,锦言快步上前搀扶。
    未料到,黎秋暝身影一晃,胸腔剧痛袭来,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
    温郁折扇哗地一合,眼疾手快地扶住黎秋暝,“还装?!”
    温郁声音比以往大了几分,黎秋暝却听得模模糊糊。
    她伸手摸向耳朵,温热黏腻的触感缠着手指,捻着凑到鼻尖,是血腥味。
    随后,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不停地流血。
    锦言被吓得尖叫一声,就要往外跑,黎秋暝听到脚步声立马制止:“别去,我没事。”
    黎秋暝感觉右手手腕处被人狠狠捏住,温郁轻呵一声,嘲讽道:“你这脉象,一只脚已经踏进地府了。”
    一声响指。
    下一瞬,黎秋暝便感觉身边的风小了不少,温郁将她扔在床铺上,掰开她的嘴塞进一枚丹药。
    温郁:“黎秋暝,若你想死,当初何必求我救你?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就这样,你还想进洗髓池?”
    丹药很快起效,鲜血渐渐停止。
    黎秋暝:“是。”
    温郁头一次觉得黎秋暝不可理喻,身体都漏成筛子了,还要自找死路。
    他带着气道:“行,那算我好心当作驴肝肺吧。”
    黎秋暝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有些生气,只好软着声音哄道:“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温郁垂眸看了看她,心底那股子烦躁越来越多。
    敷衍!
    温郁按了按眉心,不禁思考看戏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怎么感觉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连最后这点清闲日子,要这么过嘛?
    黎秋暝长睫轻颤,拽着他的衣袖坐起身,解释道:“我有谱,真的。”
    她琢磨了许久,觉得温郁应该是生气自己的成果被毁掉。
    小时候,她跟着祖母去乡间田庄盘账时忽然下起雪,当夜水便结了冰。
    年岁尚小,她还不似现在这般喜欢待在家,每日都缠着祖母出门。
    那日清晨,她听到大雁凄厉的叫声,它不停地盘旋在空中呼唤,企图唤醒冰层下的妻子。
    声音实在悲痛,黎秋暝让锦言想办法把那只大雁套回去。谁知回了家,那只大雁却不吃不喝,第三日清晨冻死在那片冰面上。
    知道消息时,黎秋暝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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