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可怜,就连掉进去虫子我也舍不得扔。” “第二次,我仗着精神力强大又跑了。” 黎秋暝自嘲地望向黎越,眉尾稍稍抬起,嘴角却是向下,苦涩道:“这次跑的远,跑到山门口才被抓回去。” “这次被打断了腿,脚掌心也被人用板子打得血肉模糊。” 黎秋暝讲着讲着,觉得好似又回到那个阴冷的牢房,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让自己更暖和一点。 “我无数次想过,若是没有温郁,我会不会死在那个牢房?” “这一切是因为我弱得无法保护自己,舅舅、祖母,我知道你们是害怕我重走母亲的老路,落得一生惨痛的结果。” 黎秋暝扑通一声跪下,言辞恳切:“我想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