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心不屑,许长安淡薄。唯有黎秋暝,额头紧紧贴着手背匍匐在地上,看上去瘦弱又可怜。
黎越神色缓和几分,劝道:“秋暝,你真的想好了吗?修炼之路,于你而言或许并非是件好事。”
黎秋暝得直起身抬头望向黎越,方才的可怜荡然无存,只有淡然的神色透露着坚定。
“不撞南墙,我这一生都不会甘心的。”
黎越垂眸看着黎秋暝,眼前外甥女的脸与逝去多年的姐姐重合,那股骨子中的拼劲与她如出一辙。
黎越不敢越过黎老夫人贸然答应,他知晓母亲心中一直对姐姐的死耿耿于怀。“母亲,您觉得呢?”
黎老夫人沉默着不说话,真是随了根了,母女两骨子里都是犟种。
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跪在地上的黎素心开始发抖,久到许长安按耐不住,再次抬起头看向黎秋暝。
黎老夫人忽然开口了,却是问温郁:
“温公子怎么看呢?”
温郁自从落座后便摇着折扇,观察着花厅内的几人,此刻见黎老夫人调转话题问他。
温郁很清楚,现在所有人的反应都在黎秋暝的算计之内。
黎越不答应,这桩丑事便会毁了他的女儿和永安城难得的天才;黎老夫人心软,事后她哄哄便没关系;而他便是黎素心和许长安陷害的人证。
温郁靠在椅背上,黑眸看不出情绪,语气平淡道:“温某不过是个外人,不敢插手城主府的事情。”
他轻摇折扇,看向黎老夫人:“但若老夫人一定要问,她在牢中跑了三次,这次受害是设局之人内讧,可若下次呢?那时候您是否能护住她?”
温郁最后一句击中黎老夫人痛处,她长叹一声:“罢了,随你吧。”
见母亲松口,黎越只能答应:“那便试试吧,只是若你受不了……”
黎秋暝立刻接话,叩头:“那便不再提此事。”
她跪得不太准,身子偏了几分,“多谢祖母,多谢舅舅。”
至于黎素心和许长安则是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黎素心被罚了半个月禁闭,每日抄写诵读《道德经》。许长安被罚三十鞭,用玄灵鞭行刑,剥夺进入祈云宗的奖赏。
玄灵鞭是用玄虎兽皮制成,伤口似针扎般剧痛得延续数月,直到伤口愈合后还会在冰雪天泛痛。
黎素心与许长安被带走,换婚一事就此接过。
黎秋暝精神力外放达到极限,黎老夫人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