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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夫人将教训的话咽了又咽，最后只落了一句。“事已发生，无可挽回，可若要让阿宁强撑着吞下这个苦果？”
“绝无可能！”
黎越皱着眉，漆黑的眼眸微微眯着，看了眼地上跪着的黎素心和许长安。
他其实看不上许长安。
装的一副知书达理，实际上心中满是龌龊，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像个棋盘上不停试图撼动棋子的小丑。
一朝得道便忘恩负义，攀上高枝便觉得自己富贵齐天。
可偏偏黎素心迷了心智，大婚那日在他书房门口跪了一夜，只说自己对许长安痴心一片，不甘放弃。
“既如此，那便将府中库房那座药师佛搬到表小姐房间吧。”他看向黎秋暝，声音温和几分：“此时是你表姐做得不对，这是送你的补偿，若是还是不高兴，舅舅让她将小金库都赔给你，好不好？”
黎秋暝眼眸低垂，“舅舅，我可以换个补偿吗？”
黎老夫人拉过她的手轻拍，道：“说！祖母替你做主！”
黎秋暝面上神色愈发可怜，手指不停绕着，犹豫道：“舅舅，我想洗髓……”
话音刚落，便听见黎越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拖拽片刻发出尖锐的声音。
“胡闹！”
就连黎老夫人也怔住了，搭在黎秋暝手背上的手轻飘飘滑落，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想着十年前的黎安然。
黎越意识到失态，快速坐回椅子，冷冰冰拒绝道：“不行！你换个要求。”
洗髓之痛无异于扒皮抽筋，黎秋暝出生起便被鉴定灵脉堵塞，毫无修炼的可能。
黎越不愿意让她经受这些。
最后得到一个糟糕的结果。
黎秋暝铁了心要进洗髓池，绝不松口，任由黎老夫人和黎越怎么哄也不答应。
“祖母，舅舅，这次我被关入地牢，跑了三次。”
一直沉默的许长安抬头望向黎秋暝，她应该是又用了精神力，没有依靠外力走到他身侧的椅子坐下。
声音清冷，似乎在讲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第一次，我还没跑出地牢就被发现了。山匪把我抓回去，骂我是个蠢货，眼瞎了居然还想着逃跑。”
“从那之后，我的吃食就从一天两碗粥变成一碗，粥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