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枝全然无半点羞愧之意,歪头挑眉,“哎呦,这饺子味道相当不错,真是辛苦你了呢。”
宋问慈目光扫过厢房内被她掀翻的床褥,碎落在地儿的瓷瓶,以及方桌上那份被吃得只剩两个的饺子。
她神色淡然,没半点宋昭枝期待中的恼怒,弯腰捡起门槛边上的瓷瓶碎片,悠悠开口:“宋昭枝,你来作甚?以为我要死在诏狱里,便要鸠占鹊巢了?”
宋昭枝剜了她一眼,面上神色却忽地由阴转晴,唇角勾起,颇为自得地道:“堂姐,你能从诏狱出来算你有本事。只不过,我来是要告诉你件喜事儿的。”
说着,她站起身子,两步走到宋问慈面前,眼里的得意藏不住半点,“堂姐,太后许我入宫了。”
“堂姐,若日后我做了皇后,你可得向昭枝屈身叩拜啊。”她蔻丹染成的浅红色指甲轻掠过宋问慈的脸,笑意攀上眉梢,“到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般傲气么?”
倏忽间,她感到脖颈上一阵凉意。
下一瞬,便是酥麻的刺痛感。
只见一块瓷瓶碎片被抵在她的脖颈处,刺入皮肉里,流出温热鲜红的血。
宋问慈桎梏住她的后脖,攥着碎片的手又使了两分的力,惹得宋昭枝连连尖叫却挣脱不得。
她瞪大眼睛,目光撞进她温和含笑的眸里,却直教阵阵寒意在心里升起,“疼疼疼!宋问慈,你疯了,你放开我!”
闻言,宋问慈倒真拿开了手中的碎片,不过转瞬间又用力抵在面前女子的下颚处,她启唇轻笑,“宋昭枝,这段时日我心情不佳,劝你别来招惹我,否则小命不保,明白么?”
宋昭枝狠狠地瞪她一眼,意欲反击,下颚却又是一阵疼痛感袭来,她忙点头应是,“啊!疼!知道了知道了,快放开我!”
宋问慈扔掉碎片,手抚上宋昭枝的发鬓,动作轻缓,仿佛充满怜爱之情,“宋郡生死了,平日里他可是最疼爱你的,好好为他守个孝再当你的皇后罢。”
“什么?!”宋昭枝拍掉她的手,瞠目惊呼,“伯父死了?!”
她下意识想质问,目光落至一旁伫立不语,神色哀切的岑桥月身上,当下心里一沉,便知宋问慈此言不假。
她愣在原地,转眼间竟已眼泪潸然。
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看向宋问慈,“伯父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你能出来,他却死了?”
宋问慈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