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刑房外,太后气得胸口起伏不已,呼吸愈发沉重,宋问慈伸手抚上她的臂腕,轻拍安抚道:“姑母再气便是如了晋琰帝的愿,这日子还长,我们定要讨回来这笔账。”
    太后抬眼,对上她那双素来平淡此刻却难掩悲怆的双眸,咬紧牙根长吸了口气,“说到底,这不过是你父亲他自作自受罢了。”
    她说罢顿了一下,抚上宋问慈的手,“问慈,你入狱后如何得知是他构陷于你呢?”
    她这话说得轻慢,仿佛不过是随口一问,但隐隐藏着试探的意味。
    宋问慈心底嗤笑,太后生性多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而她如此决绝地舍弃宋郡生救她出狱,定然是早已知晓他私会惠王一事,从败露的那一刻起无论宋郡生是何人,他都失去了价值。
    “姑母,问慈不是傻子,何况这局可称不上多么精妙。”她莞尔一笑,“父亲还是太糊涂了,他以为惠王是个可信赖的盟友,却不知他最是阴险。”
    惠王不费一兵一卒,单是利用宋郡生对她的恨意便将太后架在了火上烤,即便是宋郡生落狱被审,也牵扯不了惠王分毫。毕竟,他只是命李庸弹劾转运使贪污漕粮,这倒不曾有假。
    算起来,斩了宋家漕运一线还让身居户部尚书的宋郡生殒命,陛下还得好好感谢他一番。
    “你父亲这些年真是被本宫保护得太好了,他既是宋家人,惠王又怎会真心实意拉拢,不过就是利用而已。”太后长须了一口气,阖眸按了按跳动的额角,“罢了,他也算过了大半辈子好日子,便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只是委屈了你,问慈。”她抹却忧虑的情绪,温言道。
    “此事既已过去,便不提了。这些时日,问慈倒真想家了。”宋问慈笑容温和,她目光四下扫过,落至走廊尽头靠墙呆坐着的女子,“姑母,我要带一个人走。”
    银珠背靠冰凉的砖墙蜷缩着身子,身上这件狱卒衣服过分单薄,寒气透过布衣钻进脊背处的皮肉里,冻得她一哆嗦。
    她却不敢挪动半点,生怕错过了刑房里再次被架出来的血人。
    垂头瞧着夯土地面,心里忐忑地想着只进不出的刑房里面的情况,脑海里闪过宋大人瘦柴的身子骨,又是一阵担忧。
    正出神之际,一双浸了血的素履出现在视线里,伴随着一道清润的声音落下,“银珠。”
    银珠猛地抬起头,对上来人含笑的眸,双唇微张,“宋,宋大人,你何时出来的?”
    “方才不久,”宋问慈躬身轻声道,“倒是你坐在这里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