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便见碧山碧潭领着几个小厮,抬着一个人进了内室。李妈妈也满脸焦急地跟在后面。
沈飞嘴硬着说要自己走回来,可在半道上,就昏了过去。
碧山碧潭带着人将他用春屉,抬回了参白院的正房。等将人安置在床榻上后,又忙不迭地让人去请大夫来替沈飞诊治。
忙乱中,林时雨看见沈飞惨白着一张脸,双眼紧闭得躺在床上,几乎以为他快死了。
侍卫们安置好沈飞后,都退了出去。
而李妈妈则领着丫头们,七手八脚得给已经人事不省的沈飞宽衣解带。
林时雨只是呆呆望着她们将沈飞身上破碎不堪的锦袍,内袍,腰带,里衣都一一散开,露出满身满背触目惊心的鞭痕。
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不断地刺激着林时雨的鼻腔和脑子。若不是沈飞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只怕她会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眼下,屋子里一团乱麻。
只有她,还静静地坐在坐榻上,看着众人忙乱,宛若一只木偶。
只是没人注意到的是,此时林时雨的呼吸,也随着沈飞身上的伤一一暴露,而变得有些急促发紧。
很快,碧山派人去请的大夫,也气喘吁吁地提着药箱来了。
只是在大夫开始着手替沈飞治伤时,林时雨忽开口叫住了就要退出内室的碧山。
“碧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沈飞进宫给皇帝请安去了吗?怎么弄的这一身鞭痕回来?
林时雨绞尽脑汁得想了半晌,都没有想出是谁,能这样将沈飞往死里打。
难不成,是……
“回县主,主子身上的鞭伤,是陛下亲自动手的。至于肩膀上的伤,则是国公爷踹的。”
碧山不敢抬头看林时雨的模样,只能垂着脑袋回话。
可是就在他看向脚尖时,忽见一条金链子从坐榻上垂下,从他脚旁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原来,今早主子要那么长的金链子,是为了……碧山不敢再往下想。
他吓得直接连眼睛都闭上了,不敢再看脚旁的锁链。
林时雨也察觉到他看到链子的动作,慌乱着拼命把右脚往裙下缩了缩,才问道:“为什么?好端端的,陛下和国公爷为何要这样……这样惩罚他?”
她心里恨极了他。
可她见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