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至垂花门处,就被刘管事请去了荣庆堂。
他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披风,将他满身的鞭伤,都尽数遮掩住。
刘管事亦步亦趋得跟在沈飞身后,鼻间嗅到的血腥气息,让他忍不住打量沈飞挺拔的背影。
“世子,是将军府的人来了。现下,正与老夫人在荣庆堂等你呢!”
“父亲呢?”
既然江家人都来了,那他父亲想必也得知了他要取消婚事的消息。
刘管事道:“也在荣庆堂里坐着呢!”
沈飞闻言,骤然停住了脚下的步伐。
他站在桥上,仰头望了望晴空万里的天空,随即大步昂扬得继续往前走。
都来了也好,免得他再跑一趟家庙。
沈飞踏入荣庆堂时,堂内几人的目光,皆齐刷刷地朝他望来。
江家父子见沈飞终于来了,还不等沈飞上前,江怀便径直冲到沈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沈飞,你凭什么说不娶岚儿就不娶?你让人送退婚信来,是不是忘记了是你们镇国公府上我将军府提的亲事?你如今说不娶就不娶,你当我和父亲是什么人,当我们将军府是什么?”
一旁的江将军也是铁青着脸,看着江怀向沈飞发难。
却不料,沈飞根本不理会江怀的质问,一把就推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江怀,直直朝坐在上首的镇国公沈隽,和沈老夫人跪下。
“儿子不会娶江岚入门,还请父亲母亲谅解。”
“阿飞,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啊?”沈老夫人急道,“岚儿她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相貌,都十分与你相配。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母亲,京城里与我相配的女子多了去了,那我是不是要把每个与我相配的女子娶回来呢?”
“沈飞!”
江怀气得怒喝一声,随即朝沈隽和沈老夫人道:“沈世子既然不愿意娶岚儿,那咱们两家就一拍两散。何必要这样出口伤人?我江家的小姐,多得上门求亲的人,也不是你镇国公府才有好儿郎!”
“怀儿,你先坐下,”江将军沉声道,“我相信镇国公会给我们将军府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这事就算闹到陛下面前去,我们将军府也绝不退让。”
沈隽看着堂下跪着的沈飞,见他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起身抬脚就踹在了他肩头上。
这一脚下去,饶是沈飞练过武,也被这一脚猛然踹倒在地。
原本披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