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户在楼道就隐约闻到了浓重的肉腥味,走近只听到颇有节奏的剁骨声从陈薄的门内清晰传来。
危眠按下门铃,铃声几乎刚响起,门便被打开了。
这一户看起来是一个屠夫,肩宽背厚,指节粗大,身上的围裙新血盖旧血,开门时手上还提着一把猩红的砍刀。
“你好?我们是楼上的住户,最近小区里发生了命案,你知道吗?”危眠试探着问。
屠户脸色暗沉但声音洪亮:“我不知道。”说完砰地一声甩上门。
第二户就在他隔壁。危眠按完门铃好半天门才打开。便见走出来的少年身形清瘦,额前碎发垂下来,眉眼间挥散不去的阴郁之气。
他面无表情看着危眠:“有事?”
危眠见到少年第一眼便本能地不安,犹豫了一下才要开口,青年忽道:“走错了。”语罢带着危眠转身就走。
离开那人的视线范围,青年眨了眨眼,才道:“他看起来真吓人,我刚刚都呼吸不过来了,突然把你拉走你不会生气吧。”
“……”危眠附和:“他看起来确实很坏。”
第二户在三楼的电梯门口。
打开门是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大叔,很久不曾打理过的样子。
“你好,我是……”危眠还没有说完,大叔目光越过两人身后看到什么,大力关上门。
危眠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面露苦恼:“他们怎么回事呀。”
青年避开危眠的视线悄然笑了笑,轻咳一声:“剩下的我来吧。”
第四户在四楼的走廊尽头。
打开门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危眠第一眼就看到她一大一小的双脚。
“你好,警察。”青年看起来一身正气,“九楼发生了命案,我们通过监控看到你昨天晚上去了九楼,你去干什么了?”
老婆婆浑浊的双眼慢而细致地打量过两人,像是在用心记忆他们的相貌:“我听说新搬来一户,做了点家常菜给她尝而已。”说话间危眠看见她干裂的双唇间一嘴的尖牙。
“你从哪里听说的?”青年追问。
“昨天去超市买东西、碰到她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工作,还带一个生病的孩子,真是太辛苦了,如果我女儿还活着,应该和她一样大了。”言罢咧嘴一笑,有恃无恐的模样:“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待两人回答,她关上门。
门内传来她还未远去的自言自语:“可惜我女儿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