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所察觉地停下动作,问了一句:“是谁。”
门外沉默许久才传来方才小卖部店铺老板的声音:“你买的面过期了,我刚刚到仓库找到一些还没过期的,给你来送一点。”
徵枭觉得古怪,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晚了。“谢谢,你放门口吧。”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放东西的动静,半久安静了。徵枭慢慢又凑过去看了眼猫眼,还是一片漆黑:“坏的吗?”她拿起手机找到房东的微信,编辑完才想起没信号,但这条消息竟然发出去了。
她有些疑惑,又转手给朋友发了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显示信号不佳。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房东。过来看看猫眼。”
徵枭在床上摸索着打开手机,只见房东昨夜回复“明早6点过来”,再看了一眼时间,6:02。她走出卧室,迷迷糊糊间被桌脚绊了一下后又磕到头,爬起来一跌一撞过去开门。
……
一夜无梦。昨天添置了菜刀,今日一大早危眠就听到了剁骨头的声音。她翻了个身,巨大的噪音中将头埋进被子里。
临近中午,危眠才被女人叫醒,从卧室出来,果然看见餐桌上夫妻二人的伙食比昨天稍赏味了,冻肉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女人满脸堆笑看着她,顺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咬得嘎嘣嘎嘣响。
危眠的碗里还是一团黑雾,她举起来咬了一口,是炸鸡味的。好吃。
“今天不要出去了,业主群说昨晚有入室抢劫、死人了。”男人道。
危眠心下一跳:“谁死了?”
女人想了想:“好像是昨天新搬来的一个小姑娘。”
徵枭?
危眠没了胃口,匆匆将余下的大半碗黑雾囫囵吞下,起身:“我去看看。”
“不要去啊,下雨没有警察过来。杀人犯现在还在小区里呢。”女人在后面喊着。
危眠回:“没事,我马上就回来。”
她走下楼,昨天徵枭没有告诉她房间号,但是从电梯出来,落了一层灰的地面清晰可见徵枭的脚印一路延伸到804房间。除此还有小卖部店家的走路拖拽痕迹。
她房间门是开着的,屋里血流了一地,墙壁地板上还有碎肉沫,但不见尸首。危眠跨过污血走进房内从卧室到厨房转了一圈,不见异常。厨房里有一些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