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程青棠想躲,又不好意思躲,她刚说了“我听着”。
“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才来找你的。”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最开始是,后来不是了。”
程青棠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敲了两下,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我第一次来,是来道谢的。第二次,是来抓药的。第三次,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沈砚清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每天来,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你有没有好脸色给我。”
程青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你让我走,我走了。第二天还是来了。你说我们不合适,我想了很久,想不出哪里不合适。”沈砚清顿了一下,“你是开药铺的,我是教书的,这叫不合适?”
程青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怕什么?”沈砚清轻声问,“怕出现我刚才问君复的问题?”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程青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一张有些苍白、有些慌乱的脸。
“我没怕。”她说,声音却不像平时那么稳。
沈砚清看着她,目光温和而笃定。“你怕。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怕我是一时兴起,怕我家里不同意,怕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怕我护不住你。但其实你又什么都不怕,就是怕自己,怕真心。”
程青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低下头,端起茶盏灌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沈砚清说,“所以我想多了解一点。一天不够,就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一年;一年不够,就一辈子。”
程青棠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认真。
她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