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君复望着门口的人，声音温和。
宋知宜抬起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干净的光，像雨后的月亮，不刺眼，但亮得人心头发烫。
“我路过。”她说，“君复。”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落枝头的花。
君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弯着。“哪一句？”
宋知宜没有回答，迈步走了。
君复站在药铺门口，看着她的身影融进街上的人流里，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程青棠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君复，让你帮忙，你借我的台子唱戏呢？”
君复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报酬。”
程青棠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他，嗤笑一声，“我不是说这个。”
君复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认真地说了一句：“程青棠，沈砚清这个人，值得你信一次。”
程青棠的笑容僵住了。
君复转身走了，留下她和沈砚清。
“青棠，我有话跟你说。”
程青棠的笑容僵了一瞬。“你说，我听着。”
沈砚清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太认真了，认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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