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祈也凉飕飕的眼神一扫,再看看苦夏似乎真的相信了的表情,郭千磊难得地良心有点痛,“嘿嘿,夏夏,别信,都我瞎编的,也哥和我纯洁兄弟情,金钱可鉴——下课了咱们去吃宵夜吧?夏夏,你只吃过席哥给狗做的饭,不知道他给人做的饭那才叫一绝啊。”
话一出。
裴祈也:“......”
说谁是狗?
虽然,某人的确比狗还狗。
苦夏没听出来这个“狗”字好像把她也给涵盖了,想了想,认真道:“我可以喊一个朋友吗?”
翁涵白天给她发了一堆消息,担心她在学校受欺负,担心她勉强自己住宿舍不适应,无论如何都要今儿晚上和她见一面,确定她还全须全尾。
“冇问题啊,只要长得好看,就是我的朋友。”郭霸总交朋友从来不看人品,看脸,纯纯看脸。
“要不咱们现在就撤?”郭霸总可怜巴巴地瞅俩人,“我本可以忍受饥饿,如果不曾闻到过小蛋糕的香,夏夜蝉鸣冰啤酒,西瓜烧烤花露水,谁家饥肠辘辘的小可怜还被圈在这做五三啊!”
插班第一天就怂恿人逃课,这事儿也就曾天天跟着气走两届教导主任的裴疯犬近墨者黑的郭千磊干得出。
他冲裴祈也眨巴眨巴眼,却见之前从来没上过晚自习不是在补觉就是去当狗的某睡神漫不经心地拿出一本崭新的高考满分作文,在听到苦夏摇头拒绝说不能逃课以后,唇角微弯,“嗯”了一声:“听姐姐的。”
郭千磊:“???”
请问您的脸呢?请问您被语文老师摁着头背作文素材都宁折不弯依然梦到哪句考试写哪句的脊梁呢?现在捧着本好词好句装好狗是怎么回事?教作文的老太太都快满头银发了,您怎么做到忍心欺负孤寡老人的?
郭千磊好想撕开这人表里不一的面具。
嘤,但他怂,不敢。
书桌上,那本刚刚摊开的笔记本同样干净得崭新,少年锋芒锐利的字迹很快铺平笔墨,却没有署名,只是寥寥数笔勾勒出一块手绘小蛋糕后,翻开从未打开过的语文课外素材,仔仔细细地看完后,开始摘录。
但没过多久,藏在桌兜里的手机忽震。
裴祈也眉尖微蹙,看到消息详情,起身出门。
苦夏意识到裴祈也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时,第一节晚自习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