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宥谦撂下笔,伸了个臂长不足一米七的懒腰,回头和郭千磊聊天:“也哥呢?又去【打烊】了?我还以为他今儿不当狗了呢。”
郭千磊还在奋笔疾书抄剩下的五千字,闻言头也不抬:“我家破产他都不可能当回人,狗不当还能当别的,什么开屏的孔雀披着人皮的狼,哪个骚就变身哪个——不在座位上吗?”
“哪儿呢?”孙宥谦揉揉眼,没近视啊。
郭千磊往后看去,一声“卧槽!”
人呢?!
他那么帅一个文能虐学霸武能虐学渣的百变神兽呢,哦不是,学神校草呢,刚还在姐姐面前装小狗,怎么他写检讨的功夫,“野花”还在,家塌了。
郭千磊惊慌失措地赶紧摸手机,问苦夏:“也哥啥时候不见的?”
苦夏从卷子上抬眸,摇摇头,同样没看到。
她做题时很少关注周围的事,以至于如果有重要的安排,需要提前定好几个闹钟叫醒自己。
闻言,目光落在一旁主人合上后不知何时被风吹开的笔记本,笔锋凌厉的字迹下,一只与少年冰冷外表相去甚远的手绘小狗活灵活现,屈膝仰眸,虔诚地几近吻上一轮弯月。
它旁边,像是随意勾画的小蛋糕与她刚刚吃的那块有些相似,似还散发着青涩的甜香,映着少年分门别类贴好注释的素材摘录。
郭千磊瞄了眼。
心说好家伙儿,同样明天要交一万字的检讨书,他还在这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手搓,他也哥却拿大把的时间浪费在从没正眼看过的作文上,甚至有闲心涂鸦。
人和人的手速差距都这么大的吗???
不愧是一夜十三次的男人。
孙宥谦摸出望远镜:“等等啊,等我切个小号看看也哥在哪儿。”
家徒四壁只剩学艺的孙宥谦是火箭班除裴祈也之外难得没近视的铁眼,视力5.0,因为配眼镜太贵愣是坚持每天手搓眼保健操,是一中为数不多的手艺传承大师,也正因为眼神好,这才能看到点四眼们注意不到的八卦,坐稳一中最强狗仔的宝座。
“找到了吗?”郭千磊拿出手机偷拍下他也哥“不学无术”的铁证后,见发出去的消息依然石沉大海,有些着急。
不是他一惊一乍,实在是这件事有点反常,他可是亲眼看到他也哥刚才为了在姐姐面前当个人能有多狗。
听听,他刚被亲兄弟扎碎破了一地的心都还在哭泣呢!
孙宥谦扫视一圈:“找到了找到了,【打烊】那嘛,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