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明天是否能如约前来,刘先生在七年前为你留下的资产,明天是您的生日,正是您继承的时候,需要您前来办理相关手续。”
眼泪滴落纸面,任言终于能看清文件上的字。
【汉诺威稳健信托:刘霄资产清单】
那是刘霄七年前委托信托公司过户给她的财产,她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曾经在缆车上讨论过的七年之痒,她只是玩笑,他却早已将财产交由信托公司,在七年之后,在她生日这天送给她。
只是当时他办理信托的时候是否想到,这个玩笑又甜蜜的馈赠,自己都没有亲眼见到的一天。七年之痒未痒,生日当天任言要继承的,是他离世的遗产。
“能。”声音好似不曾颤抖,胸口好似没有剧烈的疼痛。
任言好似从未有过对于飞机的强烈恐惧以及对柏林那压根不敢想念的痛苦,她再次重复:“明天我会去的,他给的生日礼物,我一定会收下。”
“好的任小姐,明天见,也提前祝您生日快乐。”
“嗯……我会……”
“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