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的目光依旧灼热,“我从未想过婚姻,但决定结婚,只用了一瞬间。”
“……哪一瞬间?算了你别说了,这么吓我干什么?”她顾不上看远处漂亮风景了,风从耳边过,她还要热的在脸旁扇风,“咱俩现在结婚,那、那估计刚三十就迎来七年之痒了。”
“原来言言还担心这个?”刘霄看向远处,似乎也随她的话思考,“七年之痒,我很难想象能和你在婚姻生活里怎么痒?我的想象太狭隘,只看得到得到幸福,会有摩擦,但过后会是更浓烈的甜蜜和更激烈的……。”
他点到为止,暧昧的目光准而看向她的唇。
任言耳垂发热,舔唇躲开,非要一本正经掰扯:“管它怎么痒,相看两厌的闹到最后都逃不掉争财产,你更有钱,说不定我还得跟你争股票分红那些。”
刘霄不语看她。
“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你对婚姻比我还悲观。”
“我就是客观叙述事实,你真不担心有天我争你家产?”任言故意调侃起之前两人的矛盾,“你可知道了,我是个贪名图利的女人。”
刘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玩笑,只哭笑不得地轻勾她的鼻子,带着忿忿又舍不得的劲儿。
“真要在这么浪漫的黄昏入夜时,在你生日的宝贵时刻跟我讨论这个?”
“闲聊呗,坐在缆车上除了看风景又干不了什么。”
刘霄笑了,那双温和眸子闪烁出暧昧的危险,“干不了什么?你确定?”
他步步紧逼地靠过来,属于他的清隽气息很快将任言包裹,她羞臊地伸手去挡,“喂,大庭广众就是挂在天上的缆车里也不……”
胡乱挥动的手指没有摸到他温热的嘴唇,入目,只有指腹晕染的一片湿漉漉。
她低头,眼睛透过浓郁的氤氲湿雾,看见紧握文件的手在颤抖。
文件上,白纸黑字在她眼前跳动,她努力去看清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好让自己从巨大的恐慌和痛苦里寻取一丝绝望的甜蜜。
入眼是许久未读的德语,在她脑海里自动翻译。
恰在此时,电话在孤零零的客厅里响起,窗外的黄昏已被悄然而至的黑夜吞噬。
“喂。”她动作机械地接起,对面是熟悉又陌生的德语,恭谨自持。
“任小姐,我们信托所的文件你收到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