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厚重镜框阻挡,那双可爱又圆润的眼睛露了出来,眼尾浅浅下垂,自带几分乖巧无辜的柔软。蒋沛繁长相清甜秀气,气质干净通透,常年扎着简单的低马尾,碎发刘海清爽,脱掉羽绒服,里面穿着基础款卫衣。
怎么看都招人喜欢,偏偏她有重度社交恐惧症,非常爱脸红,不敢和陌生人随意对视,否则必会面红耳赤。
而且说话时爱想数据走神,反应总是慢半拍,以至于她不怎么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追她的男孩认为她是学院里少有的“Hotnerd”。
不过任言了解她,两人认识十多年,在熟悉的人那里,蒋沛繁从不脸红,更别谈笨拙羞涩了,相反她聪明睿智,骨子里带着绝对冷静且务实的理工思维。
当初,两人在贫困生补助的申请会上相遇,辅导员的办公室挤着二十多个人,补助名额早已超过。
人声嘈杂,或欢声笑语掩饰不在意,或默默填表隐藏内心尴尬,或有不贫困却也想要这笔钱的。无论如何,在这间办公室,他们都需要给自己贴上一个贫困且需要救助的标签。
任言在那时推开门,拿着早已写好的贫困说明,和站在角落沉默拿表的女孩相望,两人看着对方,几乎是一瞬间,她们都看穿了彼此平静背后的窘迫。
那是无法脱离年龄段的尴尬和难堪,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场合里心态平和。
那一眼,任言知道,她和蒋沛繁是一种人。
从那以后两人渐渐熟悉起来,虽然不是同一届,但蒋沛繁是任言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即便后来出国,两人也常有联系。
后来回国,两人不在同一个公司,但同处一个行业,时常聚餐交流工作。
两年前,蒋沛繁收到德国电视台的采访邀约,那时蒋沛繁被郭坚成天天pua,再强的心智也有受挫的时候,这样的采访何尝不是一种证明。可惜她是个重度社交恐惧症,跟人交流都躲闪脸红,更别说还要面对镜头。
任言知道后鼓励她去参加,以蒋沛繁的实力,决不该被一个不求进取的领导打压。
为了支持她,任言提出陪她一起去德国,她也会接收科匠的采访。
蒋沛繁也有科匠的账号,当初任言玩这个,还是被她喊过来的,不过后来她嫌里面装货太多就不怎么看了。
她知道任言所有的事,闻言震惊到失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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