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两人插科打诨,聊困后任言在车里睡着了。
第二天物业又在群里发道歉消息:连日暴雪,附近电线不堪重负坏了,还在抢修,预计晚上会好。
群里不少人发消息:好歹中高档小区,怎么一点应急预案都没有。
南瓜饼:看天气预报,还得下一个多月雪,不能老这么停电啊。
笑对人生:物业费交那么高,你们就只会发通知。
群里怨声载道,任言只上班前的间隙看了眼,今晚修好不代表未来不会再突然停电,她显然无法再接受晚上突然停电的意外事件。抽空看了下附近酒店,打算定个一月左右,熬过这段暴雪再回去。
如果长住,酒店环境很重要,她断断续续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下班开车去旭光,裹着黄色围巾,带着毛绒帽的蒋沛繁已经等在路边,低着脑袋在发呆。
滴滴两声,她看过来,笑容灿烂,一路从马路牙子小跑过来,坐上副驾。
“想什么呢?”任言问。
“下午有个数据不对,我在推算哪里出了问题。”蒋沛繁解开围巾,一本正经道。
任言忍俊不禁,“果然。”
“嗯?”
“我还以为你会在想你的桃花呢?”蒋沛繁何许人也,长相可爱漂亮,上大学便有一群理工男追她,偏她沉迷学习,被人傻乎乎追了一个月,才在人告白时说:“啊,原来你不是喜欢流体力学是喜欢我啊。抱歉抱歉,我……只想好好看书,喜欢的话,我的心都给机械工程了。你……要不一起和我喜欢做图吧!”
后来,只听说那人做图差才挂科,再也没出现在蒋沛繁眼前过。
“你还说呢,刘翀到底怎么回事啊?”蒋沛繁瞪她,这也是两人今天约着见面的原因。
“说来话长,大冷天的先想想吃什么?我请客。”
“鸿门宴啊。”
任言莞尔:“放心吧,谁是沛公尚未可知。”
“那就大学城小吃街,我们常吃的那家香菇老碗面吧。”
“十块钱一碗,这么便宜我?”
“好吃不就行了。”蒋沛繁说。
“是,今天你说了算。”任言笑,时光荏苒,很多人和她吃饭会考虑档次和品味,只有蒋沛繁的率直永远不变。
坐到老旧狭窄的小店里,热乎乎的吃上面,喝了两口汤身体暖起来,两人才终于聊起正事。
“说吧,你这个Anton,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蒋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