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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知道这个回柏林的决定对任言意味着什么了。
五年前,她不敢想任言从那不勒斯转柏林又飞回国的飞机上,她都经历了什么,只清晰记得,接机见到任言的一瞬间。
她对她勉强笑了笑,脸色惨白:“沛繁,我可能有点,真的不行了……”
说罢,她直直倒在了国际机场的出口。
蒋沛繁始料未及,被拉她着一起摔倒。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细想任言说出那句话时的心情,而那样的任言她也不想再见到。
“言言……”
“去吗?蒋沛繁,你敢不敢?”
“……那言言,你敢吗?”
两人对视,她们好像又回到了那间拥挤闷热的办公室,不同的是,窘迫变成了懦弱,即便她们再怎么长大,生活依旧会安排她们在不同的年龄段产生同样的退缩。
只是这次,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敢。”
新的困难,就会迸发新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