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看你坐在台阶上一个人啃面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一点,好不容易把你带到人群里,好不容易让你笑起来,为什么轻而易举又愚蠢地松手,忽略你的伤心。”
“我没有伤心。”她飞快否认,嘴永远比心硬。
“那我呢,我的伤心你看不看得到?”
任言僵住,她可以反复否认和模糊自己的情感,却无法面对刘霄的坦白和直接。
“我……”她又低下头,责怪自己,“对不……”
刘霄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别跟我说对不起,是我做错事了。任言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你可以毫无缘由指责我,而不是寻遍借口为我开脱继而野蛮的苛责你自己。”
“要是我做了一件对的事,怎么会两个人都难受。"
刘霄的怀抱太过温暖,彻底驱走了楼道的阴冷和森寒,她陷在这样柔软温柔的告责里,说不出任何冷硬的话。
“对不起,男朋友给别人打伞,让女朋友淋着雨,说破天了也还是我的错,而且是令人窒息的错误。”
“你说我没错,这不是磕碜我吗?”他自我戏谑,撤身额头抵住她眉心,温热相触,呼吸交融,“你多多磕碜我,少冷战,好不好。”
“刘霄,我是不是很可笑。”一无所有的人还敢向坐拥一切的人无理取闹。
他轻笑,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倒影都是她的无措笨拙,“有吗?不是挺可爱吗?”
“可爱……你视力真差。”
她嘴硬,又撇开脸。
“是,你不可爱,是很可恨。”他一把夺走她攥得不成样的面包袋子,装腔作势地威胁:“再啃这种干面包不好好吃饭,我就打你的屁股。”
“刘霄!”她脸蹭得热了。
“怎么,我不能打你屁股吗?”他轻刮她的鼻梁,两人四目相对,他叹了口气,再次把她抱进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无限眷恋,“让我搂一会,好想你。天天见面不说话,折磨的我睡不着觉。”
“真的吗?”
“咱俩好好掰扯一下,敢问我这里面有哪句话可让你质疑的?”
“想我,睡不着觉。”她断断续续,生涩羞赧。
他退后看她,距离极近,忽然转了话题,“干面包好吃吗?”
“你说呢?”任言以为他故意说这个要教育她。
“不知道,还真没有吃过,我想尝尝。”
任言愣了下,刘霄养尊处优肯定吃不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