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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个人闷头猜来猜去,好不容易才找到答案。”
“……或许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碰到谢平鹿,打伞送她时,你还在校园里碰见我们了,是不是?”
任言眼神慌张地避开。
“果然。”刘霄低沉叹气,“就是遇见了。”
“刘霄,我不是为了那个……”
她下意识想否认却又不知从何否认起。
“其实知道那把伞后,很快我就猜到你是为什么生气了,但是我并不想理你,因为我觉得我没做错任何事。”
任言的无措、慌张、矛盾,在听到“没做错任何事”时一瞬间转变为浓烈怒火,猛地抬头瞪他。
她不断否认,确信刘霄没做错任何事,又在他理直气壮说没错的时候有莫大的委屈和愤怒,好似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怎么能说没有。
“那你来这干什么?我也觉得我没做错事,咱俩既然都觉得没错,那看来只是我们不合……”
“言言!”刘霄厉声喊住她,“不要随意说出那句话!”
任言被他吓到,“不合适”掐断在嘴边。
“刘霄,你凭什么发火?我再难受也什么都没说也没朝你发火,你为什么还来挑我的刺?”
“我生气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是我女朋友,看到我跟别人打伞你为什么不质问我!我发火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