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温热的唇落了下来,含住了她柔软慌张的嘴唇。属于对方的气息太过强烈,一下揉乱了任言的心,那是从未有过的距离和特殊触感,实实在在的告诉她,正有一个男人,将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上,甚至轻轻地含住了。
她和他有了那样近的距离……
刘霄总是那么温柔,即便第一次亲吻,也是柔软克制的,似乎怕吓到她,刚开始只是含住她的唇瓣轻吮摩挲,直到唇被含红咬湿了。
暖意漫遍四肢百骸,任言想要拥上他的脖颈,踮脚却来不及回吻。下一秒,她从冷冰冰的房间醒来,身体冰冷发凉,四周一片黑暗,拉着她坠入无尽深渊。
后背一片冷汗,坐在床边喘了许久才慢慢起身开灯。
结果家里又停电了,唇瓣带着小心翼翼与珍视落下的亲吻触感都还没消失,而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再次被漆黑、寒冷、寂静吞噬,像坐在一口棺材里。
有人躺了很久,有人坐着发呆。
片刻,任言起身,开着手电筒,一路按着灰掉小狗的气泡,在刘霄不断喊着“言言”的声音里,裹得严严实实去了停车场,在后排躺下。
停车场昏暗的光线把她拉出溺水的海洋。
睡意未消,也不敢睡觉。
她不怕梦见刘霄,却很害怕醒来的一瞬间,那汹涌的落差与刺骨的失重感反复裹挟,那种失去所有的荒芜和空虚她根本无法再忍受。
车厢昏暗,她点开手机,科匠和微信都有消息弹出,她先点开了微信,刘霄的侧脸又顶在了聊天第一。
心跳失衡了一瞬,故作平常地点开。
撒娇怪:任言,接吻……是什么感觉啊?
接吻带来的心痛感觉还残留着,任言看清内容愣住。
任媒婆:……你想干什么?
任媒婆:沛繁也没谈过恋爱呢,你别乱来!
凌晨两点,刘翀秒回了。
撒娇怪:好~
撒娇怪:我答应你,一定会安排我和Anton的初吻发生在一个美好又浪漫的时刻。≧▽≦
任言:“?”
她是这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