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默认自己短暂恋爱结束了,并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投入更加忙碌和紧张的学习中,以至于睡觉吃饭都变得奢侈,常常躲在楼梯间啃面包,拍拍面包碎,冲杯咖啡转身进入实验室。
这天,空旷的楼梯间响起脚步声,任言吃饭的动作停住。
TUV的食堂很好吃,忽略那匪夷所思的价格,是整个柏林都难得的好味道。更别说那食堂现代化建筑和漂亮装潢拿了各种大奖,平日里大家只要有时间,绝对要在食堂吃饭。
任言是其中异类,所以她不担心会有人在这个点出现在楼梯里。
然而,楼道里的脚步声她很熟悉。
进食的动作停止,侧头,转角的下一个楼梯,刘霄抬头看着她。两人隔着铁栏杆的缝隙相望,她像下水道里的一只狼狈的老鼠,飞快收拾面包袋子起身。
“任言!”他喊住她:“我们是分手了吗?”
任言的手抖了下,攥着塑料袋,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想要逃跑。
刘霄:“女朋友打了把坏伞淋雨回家,第二天还感冒了,这怎么不算我的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任言表情一片空白,转身看他。
刘霄拾阶走来,停在下一个台阶上,与她平视相望,“十天前,你给了Silas一把新伞,我去问他了,那一次大雨我打电话时你在实验室,为什么不告诉我?”
任言抿唇,心慌意乱,睫毛无措的闪,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怕我淋雨,怕我受麻烦,你觉得我该为你的贴心,你善意的谎言开心吗?你一个不舍得,把我男朋友的身份都快剥夺了,这笔账我找谁算去?”
“刘霄,我,我只是……”
“言言。”他叹气,捧起她又瘦削的下颌,“你知不知道那天你红着眼睛,站在门口委屈可怜地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失眠了多少个晚上。你这么犟脾气的人露出了那么伤心的表情,我想我大概率是做了件很糟糕的事。”
“你不舍得控诉我,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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