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如他也会板着脸,堵住实验室的门,外面有人敲门也置之不理。
“言言,你在跟我冷战吗?”
真好笑,任言你生气一周了,对方都还不知道,你这样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她这么说,任言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站在一旁看自己的可笑表演。
“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挂了你的电话吗?那是因为我在和生意上的人谈工作。”
“不是。”
“前天中午没和你一起吃饭?”
“我有这么幼稚?”
“难不成是……”他絮絮叨叨地猜,不厌其烦,把他能想到的所有细节放大为一个错误来询问和认错。
“行了你别再说了,刘霄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生气。就这样你回去吧,外面有人要进来。”她去拉他,他纹丝不动。
“任言,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理由,我很不喜欢现在这样不明不白,没有沟通就闹矛盾,你明不明白,这对我们的关系很不好。”
理由,生气的理由,是什么呢?
问任言,她自己都不知道。
给同门打伞算做错吗?如果当时是谢平鹿在实验室要回去,她也会借伞两人一起打。那么大的雨,她不会让一个人很好的同门淋着走。
没来看电影算做错吗?是她自己臆想了一个惊喜只不过没有实现况且也是她拒绝的,刘霄一无所知怎么可能算犯错。
可是,她为什么就是那么的难受。
那个下午的雨似乎都在心里积了水,阴冷潮湿,怎么都清不出去。
她只是会控制不住回想,那把倾斜的伞,雨里自己的狼狈,一起消失背影的般配,自己别扭、矛盾、自我都感到厌弃的性格。
她将自己无法纾解的怒气投射在了这段感情里,她要怎么告诉刘霄,你喜欢了这么一个不堪的人,而她还有脸在这无理取闹。
所有的所有,最后只是变成红着眼睛看刘霄,“真的没生气,刘霄,我要出去,你把门打开。”
刘霄看着她湿红的眼尾,片刻,转身开门,不发一言的走了。
那天之后,两人彻底陷入冷战,或者说冷战激化,从她单方面的冷淡,到刘霄看见她也不再主动说话。
那半个月,任言又回到了自己刚来柏林时的状态。
一个人吃饭看书做实验,回公寓睡觉,不同的是,周围人跟她的交流比以前多了,她发自内心感谢刘霄带来的变化,同样不齿和痛恨自己的蠢笨,山猪吃不了细糠,连刘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