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瑟缩了一下,蜷起脚趾往后缩。
刘翀挑眉,怎么,还能听懂他刚才说了什么?
“你懂德语?”
国内应该不会人均德语大师,回国前杜若若拦着他,说他嘴那么毒,要是发脾气骂人忍不住说一连串德语,别人听都听不懂,那得多难受。
刘翀觉得这个拙劣借口很有说服力,不过这也不能拦住他一心回国。
他压下对她伤害自己的不满,再次挂起体贴担忧的面容,“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先记住别伤害自己。既然他们敲那么久的车窗你都不愿意下来,为什么现在又下车,还把脚冻成这样。”
“……以后别这么对你的脚,要是脚冻伤了,以后皴裂、流脓,天气暖和的时候还发痒,让你浑身难受又没办法,更别说……你的脚也挺漂亮。”
脚掌洁白,指甲整整齐齐,一个个弯月牙在昏黄光线里若隐若现,看得出来是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穿个拖鞋就出门。
美丽至上,刘翀那番掏心窝子的话纯粹为了皮囊。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偏头一动不动地看他,刘翀也借着车内灯光打量。
她的发色很深,是他在国外很少见到的那种漆黑,即便这两天回国了,也很少见到这么乌黑发亮的头发,松松垂在肩头,顺滑又有分量,让他有一种自己真的来到了中国的真切感。小麦色皮肤略显黝黑,跟他比更是黑了好几度,却有一股利落又独特的气场,唇形小巧饱满,上翘着应该会很可爱,可惜总在抿着,有一种与唇形截然相反的清冷严肃。
即便刻薄挑剔如刘翀,也不得不承认女人长得还算不错。
也不知道Anton长什么样,刘翀又心猿意马的想起自己素未谋面的心爱女人,又转念一想,只要是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在他毫不掩饰打量她时,女人不闪不避,牢牢抓着他的手腕一动不动回视,好似也要借他的眼睛看进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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