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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翀顿了顿,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眼神泄出一丝藏不住的冷意。
能容忍陌生人这么明晃晃审视打量,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你认识我。”
他确定道。
女人无波无澜的眼眸眨了下。
刘翀的笑意更冷,在回国之前,他认识的华人女孩屈指可数。而对面女孩看他的眼神,显然不仅仅是认识。
“不,换句话说,你认识的应该是……”
“刘霄”两字未说出口,女人脸庞忽然贴了过来,那双发红眼眶更加潮湿,俩人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距离快被吞掉的同时刘翀往后避开。
女人脑袋一歪,重重晕倒在他肩头。
“……Schei?e!”
(靠)
*
冰凉尖锐的刺痛传来,手臂上金属细针缓慢刺入皮肤的滞涩感让任言从浑噩中清醒。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橘子清香,病房宽敞而安静,浅灰色沙发,豪华电视,墙面贴着质感极佳的木饰墙纸,是刘霄喜欢的那类高级病房。
他身体不好,极其惜命,连带着每次任言有个头疼脑热,也能被他折腾的非要去高级病房住上几天。
想到她那可爱的男友,任言病恹恹的脸上浮现甜蜜笑容。
接着那笑容四分五裂,眼中猛地闪过悲恸,一把坐起,刚扎好的针回血,暗红液体顺着输液管往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