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没有争辩,他敬了个礼,转身要走。
“卡罗尔!”
冯克雷叫住他。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卡罗尔沉默了几秒,回头瞥了一道冷漠的眼神。
“我离开后,三天内,你就会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死守南门!”
冯克雷不以为然。
卡罗尔走后,霍夫曼的新军还在进行防务部署,码头上堆着从各处运来的物资,准备填充河港库存,怎料第三天凌晨,炮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抵抗军没有从东门进攻,也没有从西桥登陆。
陈煜挥师北上,直接从高地轰击南门城墙,八门炮打了一个小时。
南门守军遭不住轰炸,请求指挥部指示,冯克雷跟霍夫曼讨论后,命令南门守军撤退,防卫北区。
哪知。
抵抗军打进南门后,四散开来,将东西两面守军全部歼灭,左右夹击,直围北区。
冯克雷站在窗前,看着北区外抵抗军如潮水一般涌来,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卡罗尔,你是对的。”
那一刻,冯克雷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卡罗尔死守不放。
第一点是,南面外围道路宽阔,属于步兵行军咽喉,敌军就算从东西两面突破,企图直插指挥部,仍需南门配合,只要南门守着不放,抵抗军就算打破东西两门,也不敢对着指挥部放肆,因为南面就在后面,打了指挥部,极有可能背部遭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