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当冯克雷命令南门放弃防线,全部撤回北区的那一刻,士气必然下降,谁也没想守,他们只想等着指挥部反败为胜。
可,指挥部已经不能自保,还能怎么反败为胜呢?
“是我失策了。”
冯克雷喃喃着,从抽屉里取出手枪,这一次没有放在桌上,而是抵着自己喉咙……
砰!
饮弹自尽。
窗外,抵抗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霍夫曼的新军还没有完成部署就崩溃了。
冯克雷的尸体被发现时,还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桌上摊着地图,地图上压着几枚勋章。
他的手边,放着那把手枪,枪口冒着青烟。
陈煜走进指挥部时,瓦克正在记录缴获物资。
看到冯克雷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把尸首收殓了,找几个德军俘虏,发报,通知他的家属。”
瓦克闻言一脸不解:“为什么?”
陈煜背过身子。
“他是个军人,不是屠夫,我们得给他一个军人的葬礼。”
次日,格鲁德港全境解放!
抵抗军战士从北区指挥部鱼贯而出,押着成队的俘虏穿过主街。
码头上的火已被扑灭,船厂的烟囱重新冒起了白烟,工人们主动恢复了锅炉供热。
城港公所楼顶,波兰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陈煜站在指挥部三楼窗边,看着这座刚刚解放的河港城市。
街道上已经有市民走出家门,有的在清理瓦砾,有的在排队领水。
艾丽娜身为政委,正带着宣传队在墙上刷标语。
“波兰万岁!”
“抵抗军万岁!”
“抵抗军是人民的军队!”
一切都在从混乱中恢复秩序。
“营长,缴获清点完了。”
瓦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清单。
“新军的物资呢?”
“全在码头仓库里,其次,霍夫曼上校和他的副官被堵在地窖里,已经抓了,怎么处置?”
陈煜转手:“带上来。”
霍夫曼被两个战士押进办公室时,还在骂骂咧咧。
军装皱巴巴,秃顶上蹭了一道灰,肚子依然很大,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