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移向南面。
“南面,卢布林城区,总督府四大区之一,兵力至少一个师,上万。”
“指挥官不详,但从此前援军首领赫尔曼的级别推断,卢布林的指挥官至少是个少将。”
“据我了解,卢布林拥有完整的军工体系,在赫拉夫南面,我们探索到三个据点,克莱尔农庄,拉多姆铁路编组站,以及斯塔尔钢铁小镇,仨据点资源丰厚,但我们短时间内不能打,毕竟他们依附于卢布林,一旦我们打了,很容易引起卢布林暴怒反扑。”
木棍移向西面。
“西面,两个威胁。”
“第一个是普瓦维港,维斯瓦河上的德军驻港,兵力约一个团,两千到三千人。”
“指挥官未知,港口有船坞,仓库,水雷工厂,打下来可以控制维斯瓦河水运,但距离太远,暂时顾不上。”
“第二个,是德军训练营。”
“我跟瓦西里去侦察过,那里有一个新兵训练基地,常驻教官约三百人,新兵人数不定,最多时可容纳两千,指挥官是个叫科奥尔的少校,以训练严格著称,打下来可以缴获大量训练器材,还能捣毁德军的兵源基地。”
“但难点在于,普瓦维港跟训练营距离不远,他们两个加一起,兵力至少五千,以我们现有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木棍移向东面。
“最后是东面,两个小据点。”
“焦化厂,驻军一个连,两百人,指挥官是个上尉,拿下后可以解决赫拉夫炼钢的焦炭问题。”
“铁路桥,驻军一个排,八十人,桥头有碉堡,拿下后可以控制向东的通道。”
陈煜放下木棍,回到座位。
“现在,我们需要做一个选择。”
“是先打东面,解决焦炭和交通问题?”
“还是先处理西面的训练营,防止普瓦维的德军从侧翼包抄?”
“还是继续巩固防御,等待时机?”
扎伯格推着轮椅往前挪了半米,目光盯着东面的铁路桥。
他的腿伤还没好,但精神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陈同志,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扎伯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东面这座铁路桥,不仅仅是打通东面的渠道,其对面,还有一个大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