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几秒,随后炸开了锅。
“两千三百人!”
库尔特一拍桌子,激动大笑。
“咱们从一百多人打到现在,两千三?这他妈比做梦还夸张啊!”
马尔姆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扎伯格。
“中校,你谅解一下,库尔特这么兴奋是有原因的。”
“我们当初本地营只有一百人,二十条枪,像像样的军装都没有,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确实是一个难以控制得住不惊叹的奇迹。”
扎伯格苦笑。
“别说你们了,我也觉得这是一门奇迹。”
“当初我派斯特凡出来求援,想着能找到几十个人突围就不错了,没想到,带来一支这么大的军队,我真心佩服你们。”
奥斯基摆摆手,指着陈煜。
“这得靠他,陈同志是最大的功臣。”
“这样啊,陈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煜还未开口,艾丽娜就帮他回答了。
“他靠的是能力,每一仗都算的死死的,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瓦西里沉吟:“确实,陈是我见过的最果断的指挥官。”
库尔特已经兴奋得坐不住,再次拍桌子提议道。
“兄弟们,咱们打了这么多仗,现在解放了战俘营,又攒了这么多家当,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办个宴会,搞点酒肉,让大伙儿乐呵乐呵?”
“对!”
旁侧几个战士跟着起哄。
“该庆祝了!”
“我赞成。”
奥斯基点头附议。
“士兵们也需要放松一下了。”
但陈煜却举起了手,掌心朝外,示意安静。
“庆祝可以,但我们得在庆祝之余,加快时间,做成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陈煜指着地图。
“从前我们是抵抗军本地营,一百多人,十来条枪,方便管理,可以打游击,靠的是默契。”
“但现在我们有两千三百人,十几个据点,横跨几十公里,再靠默契,迟早出乱子。”
“此前战俘营的波特跟赫拉夫的格尼斯产生的那种矛盾,就是鲜明的教训。”
“所以,我认为!”
陈煜转过身子,看着在座每一个人。
“为了方便管理,我军必须建立一套严格的编制系统,从营升团!”
“确定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