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俘营的时候,听一个德军军官说过,铁路桥向东二十五公里,是一座中型城市,奥利亚城,”
陈煜的眉头皱了一下。
“奥利亚有多少驻军?”
“至少一个团,一千五百人以上,而且那里有完整的城防工事,城墙碉堡雷区,不是我们之前打的那种小镇,是一座真正的军事要塞。”
“奥利亚此前是卢布林防御苏军的前哨,而现在是东部铁路线的咽喉。”
库尔特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五?加上焦化厂的两百,铁路桥的八十,东面加起来快两千了。”
“不止。”
扎伯格摇头。
“奥利亚还有一支装甲部队,至少一个连的三号坦克,如果我们在焦化厂和铁路桥动手,奥利亚的援军短时间就能反扑而来。”
马尔姆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么说来,如果我们打焦化厂,就必须同时挡住奥利亚的援军。”
“挡不住。”
瓦西里直言。
“我们的兵力只有两千三,能投入作战的不到一千五,东面如果打起来,至少要投入一千人,剩下五百人,守北面西面南面,根本不够。”
艾丽娜轻声道:“而且西面的训练营和普瓦维港,随时可能东进,北面的冯克雷,也不会坐视我们壮大。”
斯特凡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所以,我们不打?继续发展?”
没有人回答。
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怎么办。
陈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扎伯格中校,奥利亚的指挥官是谁?你知道吗?”
扎伯格想了想:“好像是个叫韦伯的上校,普鲁士贵族,老派军人,参加过入侵波兰的战役,以防守著称,不是格尼斯那种草包。”
陈煜回到座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突然灵光一闪。
“同志们,我们现在正处于四战之地。”
“四面都是敌人,打任何一个,其他三个都可能动。”
“但不打,我们就困在这里,等他们准备好了,一个一个来收拾我们。”
库尔特一拍桌子:“那就打最近的!东面的焦化厂和铁路桥,两天就能拿下!”
“拿下之后呢?”
马尔姆总为库尔特的莽撞所无奈。
“奥利亚的一千五百人加坦克压过来,你拿什么挡?”
“那就连奥利亚一起打!”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