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您不管我们了!”
“上个礼拜,我们的家人,好多人都冻死了……”
圣保罗闻言,如遭雷击!
“上个礼拜,没人来送煤?”
“没有啊!”
“只有镇长卖高价煤,我们买不起啊!”
“我婆婆冻死在床上,盖了三床破被子都没用……”
“我小孩发高烧,今早没命了……”
听着人群可怜兮兮的哭喊。
圣保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羞愧。
愤怒于维尔德的无耻。
羞愧于自己竟然被迫卷进了一场政斗!
当天刚回到修道院,圣保罗就见到了正在教堂里等着的陈煜,上前劈头就问。
“你上个星期根本没有找别人送煤,是不是?”
“是。”
陈煜没有否认,圣保罗气得火冒三丈。
“你故意让镇民等了一周,让他们冻死人,让他们怨恨维尔德?”
“非也,我什么都没做。”
陈煜耸了耸肩。
“断煤的是维尔德,高价卖煤的是维尔德,冻死人的也是维尔德,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没有及时补上他的窟窿。”
圣保罗气得浑身发抖。
“你利用教会!你利用我!你把镇民当成棋子!”
陈煜起身,直视圣保罗猩红的眼睛。
“院长,我确实利用了你,但你摸着良心说,维尔德是不是也在利用镇民?他利用镇民的恐惧,维持自己的权位,他用镇民的命,换德军的赏钱,你说我是棋手,维尔德也是棋手,区别在于,我下棋是为了赢,他下棋是为了当狗。”
“你!”
圣保罗须发尽张,陈煜摊了摊手。
“院长生气,我理解,但你不应该因我而生气,你应该气维尔德,做尽坏事的是他,我什么都没做,你得看清善恶,你要是看不清,明天你再送一趟煤,你看看维尔德会怎么对你。”
翌日,圣保罗再次带着僧侣,拉着煤车,到了扎雷镇的主街。
刚要分发给镇民。
镇公所的民兵就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试图拉走煤车,甚至把院长从马车上拽下来。
“你们干什么?!”
“放开院长!”
“不要动我们的救世主!”
无数镇民一拥而上,民兵却掏枪朝天开了一枪。
人群吓得四散,唯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