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造.反?!”
面对民兵怒斥着威胁,那几个壮年男子毫不退却。
“院长给我们送煤,他是好人!”
“你们凭什么抓他!”
“要抓他,先抓我们!”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民兵正要抓走那几个男子,圣保罗突然气得站了出来。
“别动手!”
“不要伤害他们!”
“你们要抓我,可以,但我有个要求,我要见维尔德!”
民兵目目相觑,答应了。
镇公所里,维尔德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热咖啡。
整间办公室被一个铁炉子烤得暖暖的。
铁炉子里烧的,正是他上周从修道院扣下的煤。
“院长,请坐!”
见圣保罗来了,维尔德笑着伸手示意。
圣保罗没坐,开口就是质问。
“镇长先生,我只是给穷苦人送煤,这犯了哪条法?”
“没有犯法,但,你知道的,您送的煤,动摇了镇子的秩序,镇民有了煤,就不听我的话了,不听我的话,德军就会生气,德军一生气,就会杀人,您想看到杀人吗?”
“你扣我的煤,高价卖给他们,就不怕他们冻死?”
“冻死几个,总比控制不了秩序好。”
维尔德的声音冷了下来。
“院长,您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镇子能在德军占领下活到今天,靠的是秩序,我维持秩序。为的就是保护镇民的性命,您给镇民送煤,就是在破坏秩序,所以,请您以后,把煤运给我就行,我自己会调配。”
回到修道院。
圣保罗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双手合十,却念不出一个字。
“院长,您已经安全回来了,维尔德是什么人,不用我多说。”
陈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圣保罗回头看他,眼神一紧一松。
“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
“我没利用您。”
陈煜看着教堂穹顶上的壁画。
“我只是通过您告诉扎雷镇两千多个愚昧的平民。”
“能在这个冬天救他们的,不会是上帝。”
“因为上帝太远了。”
“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院长,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圣保罗深邃的看着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