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什么事?”
“我想见院长。”
“院长不见外人。”
“但院长肯定需要煤。”
陈煜指了指卡车上的煤。
“波兰今年的冬天很冷,修道院需要取暖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僧侣犹豫了一下,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门开了。
“院长请您进去喝口茶。”
在僧侣的引路下,陈煜进了修道院,在小教堂里见到了院长圣保罗神父。
六十多岁,须发花白,穿着一件旧道袍,眼神温和且深邃。
“阁下,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要送煤给修道院?”
“院长,我叫陈煜,是沃拉镇抵抗军的副营长。”
陈煜开门见山,没有隐瞒。
院长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却不惊不慌。
“抵抗军……我知道你们,你们打了胜仗,解放了沃拉镇,但修道院不参与战争。”
“我没有要求修道院参与战争,我来,是想请院长帮我一个忙……不,是帮扎雷镇的两千多平民一个忙。”
“扎雷镇?”
“对,扎雷镇的镇长维尔德通敌,把镇民绑在德军的战车上,我们断了扎雷镇的煤,因为煤是我们的战略物资,不能资敌,但镇民是无辜的,他们在挨冻。”
“所以……”
陈煜看着院长湛蓝色的眼睛。
“我想请院长以修道院的名义,给扎雷镇送一批煤,不是抵抗军送的,是修道院送的,镇民不会拒绝修道院的善意,等煤到了,镇民自然会问煤从哪来的,院长可以说从上帝那里来的,不管怎样说,我们要让镇民知道,外面有人在关心他们,在这个冬天里,有人给他们温暖,他们不会被冻死。”
院长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帮你分化扎雷镇的民心?”
陈煜没有否认。
“院长,我不是政客,我是军人,我只知道一件事,扎雷镇的镇民现在被维尔德蒙在鼓里,他们以为我们是土匪,以为德军是朋友,如果有人能告诉他们真相,告诉他们外面还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他们就不会跟着维尔德一条道走到黑。”
“而这个人……”
陈煜看着圣保罗,非常认真的说。
“只能是您,因为您是神父,镇民信您,正巧,您能借此布道,让广大群众相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