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维尔德,笑容依旧温和。
“圣保罗院长,您的好意镇上心领了,但从今天起,煤炭由镇公所统一调配,这车煤,我替您分。”
民兵将僧侣赶下车,把马车赶进镇公所的院子。
院长站在雪地里,脸色苍白,并没有跟维尔德争,诵了几句经,便跟僧侣步行回了修道院。
消息传到煤矿营地,陈煜听完侦察兵的汇报,忽然笑了。
“维尔德这老狐狸,比我想的聪明,他扣煤,不扣人,他知道动教会可能惹麻烦,但扣几车煤,谁都说不出什么。”
库尔特挠了挠头:“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等舆论发酵,我们别让院长再送煤,虽然我们暂且不知镇民会怎么想,但我敢赌一件事,维尔德拿了煤,绝不会分给镇民,只要他不分,我们就有取胜的机会!”
傍晚,陈煜亲自去了一趟修道院,通知圣保罗,以后不用再送煤了。
圣保罗反而十分惊讶。
“为什么?!”
“因为我找了别人送,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您歇几天。”
圣保罗没多想,接受了陈煜歇息的提议。
接下来的一周,扎雷镇没有一车煤进去。
等到了第八天,陈煜再次来到修道院。
“院长,我又来麻烦您了,明天您继续去送煤了。”
圣保罗依旧没多想,他本就不想参与军政,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翌日上午,他带着一车煤再次出现在扎雷镇,镇民们从四面八方围来,一见到院长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