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保罗院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阁下说得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镇民挨冻,但我也不能让你利用修道院的名声来达到军事目的。
“我没有利用您,我只是请您做您应该做的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至于镇民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您只需要把煤送去就够了。”
院长转过身,看了陈煜很久。
“你是个狡猾的人。”
“我只是想当一个救人的人。”
院长叹了口气。
“好吧,煤我收下,明天,我带几个教友去扎雷镇,至于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会过问。”
“行,多谢神父,你们修道院里的圣歌真好听。”
第二天上午,圣保罗院长带着四个僧侣,赶着一辆马车,车上堆满煤矿,缓缓驶进扎雷镇。
镇民们看到修道院的马车,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煤烧了,家里的柴火也快用完了,自然看到煤就心动,上前就问价格。
“不用钱,这是上帝赐予民间的无价的爱。”
圣保罗院长站在马车上,双手合十。
“煤,你们可以拿走,不要抢,排队领取,你们只需记住,在这个冬天,有人在关心你们,不是德军,不是镇长,而是一些你们意想不到的人。”
煤一筐一筐分给镇民,虽然每家分得不多,但至少够烧几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镇子里传开。
第二天,圣保罗再次带着僧侣,来到扎雷镇分煤。
来领煤的镇民比上次多了两倍,连一些原本跟着德军的民兵也偷偷来了。
“院长,您真是活菩萨!”
“您到底是从哪里运来的煤啊?”
“为什么您手头有那么多的煤?”
圣保罗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们不需要知道煤从哪里来。”
“你们只需要知道,给煤的人不希望你们冻死。”
“他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只希望你们平安过冬。”
这句话再次在扎雷镇里传开了。
修道院的煤车连续六天驶入扎雷镇,在主路上分发煤炭,圣保罗院长每次都说同一句话,保佑镇民平安过冬。
”镇民们有序排队领取,揣着煤块回家,烟囱重新冒烟,窃窃私语在街巷间蔓延。
然而第七天,维尔德动手了。
清晨,院长带着四个僧侣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