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谁都知道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他们出去玩向来是私人飞机。
景澜书院对这几个人的请假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深究。
开学那天,走廊里重新挤满了人。
姜栀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迎面碰见几个同学。对方看见她时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她没在意。
走到公告栏前,她停下来,想看一眼新学期的实验室安排。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她扫了一眼,目光在最中间那张上停住了。
白纸黑字,标题加粗——
“关于我校生物竞赛参赛作品涉嫌抄袭的调查公告”
“姜栀,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旁边一个男生看见她,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去办公室的路上,她至少感觉到了十几道目光落在背上,像针一样。
“听说了吗?姜栀那个竞赛实验,是抄赵明逸的。”
“不会吧?她不是那种人吧?”
“公告都贴出来了,能是假的?赵明逸去年的课题跟她今年的方向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
“背刺朋友啊……赵明逸还帮她那么多,真是……”
“不择手段呗。”
——
赵明逸中午吃饭时看见了消息。
他一下子站起身,筷子“啪”地撂在桌上:“我得先回去。”
周牧白问:“怎么回事?”
“景澜出事了。”赵明逸抓起外套,“姜栀的实验被人举报抄袭——”他停顿了半秒,“说是抄我的。”
房间安静了一瞬。
沈砚清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什么叫抄你的?她的实验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明逸转过脸:“她的实验我帮了忙。”
“你什么时候开始帮她做这些事的?”
“上学期。”
“为什么?”
“她卡住了。”赵明逸说,“我能帮就帮了。”
“你从来不帮别人。”沈砚清眼睛里有一股说不清楚的东西在翻涌。
正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沈砚清才更了解这位朋友——挑剔、怕麻烦,“乐于助人”四个字在他身上从来不存在,除非涉及到核心利益。
空气骤然紧绷。
裴衍之和周牧白坐在旁边,谁都没插话。
赵明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