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没回答,目光没移开半寸。
赵明逸忽然笑了一下。
“行。你要听实话,那我就说。”
他坐直身体,看着沈砚清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出来:
“是。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
“你他妈——”沈砚清一拳挥了过去。
动作太快,谁都没反应过来。赵明逸偏头躲了一下,拳风擦过颧骨,火辣辣地疼。他也没愣着,反手一拳砸在沈砚清肩上,两人撞翻了椅子,瓷器碎裂的声音炸开。
“你凭什么生气?”赵明逸揪住沈砚清的衣领,呼吸粗重,“你以什么身份?哥哥?青梅竹马?还是——”他冷笑一声,“那个把她当保姆使唤了十年的混蛋?”
沈砚清瞳孔骤缩,又一拳砸过去,这次结结实实落在赵明逸嘴角。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她百依百顺毫无怨言地陪了你十年。”赵明逸吼出声,眼眶发红,“十年!沈砚清,你他妈有没有心?到底是你沈家欠她的,还是她欠你们沈家的?你因为一个认识几个月的女孩就不再理她了,把她丢在一边,任由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把她淹没。”
沈砚清僵住了。
赵明逸一把推开他,抹了把嘴角的血,声音低下去,却更沉:“我帮她,是因为我乐意。我不图她回报,不拿‘报恩’那套绑着她。我他妈就只想让她顺顺利利把实验做完,拿她想拿的奖,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他喘了口气,看着沈砚清惨白的脸:“而你呢?你除了让她难受,还会什么?”
周牧白和裴衍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把两人拉开。
“行了行了!”裴衍之架住沈砚清的胳膊,“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姜栀解决举报的事,你们俩在这儿打什么打?”
周牧白按住赵明逸的肩,沉声道:“先回去。公告贴出来了,姜栀现在一个人在学校。”
沈砚清垂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私人飞机降落在景澜书院校区旁边的临时停机坪上。
赵明逸没等车,直接拎着外套走下来,裴衍之和周牧白跟在后头,沈砚清走在最后,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赵明逸没敲门,直接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
“谁准你们调查姜栀的?”
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他进来,表情有些为难:“明逸,这件事我们也是按程序走的——”
“程序?”赵明逸把外套脱下来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