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刻一模一样。
周氏的膝盖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
“扑通”一声,她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砖上,疼得她龇了龇牙,却连喊疼的胆子都没有。柳氏探头一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也跟着跪了下去。四个婆子面面相觑,跟着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厢房里安静得可怕。
沈清栀靠在萧衍怀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可那双埋在阴影里的眼睛,却悄悄地、极快地弯了一下。
萧衍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沈清栀立刻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陛下……清栀好怕……”
萧衍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跪了一地的人身上。
“忠勇侯夫人,你来得正好。”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朕正想找你。”
周氏浑身一颤。
“你带着人破门而入,是来捉谁的奸?捉朕的奸?”
“你可知窥探帝踪该当何罪?”
周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气音:“臣妾不敢……”
萧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替沈清栀拢了拢鬓角垂落的碎发。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周氏看见这一幕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赵家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