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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被这场婚姻折磨得形销骨立的躯体。
——他在想什么?
萧衍猛地收住目光,下颌微微绷紧。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太久没见这个女人了,所以多看了两眼。仅此而已。
“朕听闻忠勇侯府近来很热闹。”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闲聊,眼神却已经移开了,落在她身侧的经卷上,“赵远的外室带着孩子找上门了?”
沈清栀心口一跳。
她进宫不过三天,连淑太妃那边她都只说了个大概,皇帝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除非——他一直让人盯着侯府。或者说,一直让人盯着她。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迅速将它按了下去。
“陛下耳目灵通。”她垂下眼,语气恭敬而疏离,“确有此事。”
“所以你就跑到宫里来,找淑太妃哭诉?”
他忽然俯下身。
沈清栀来不及反应,下颌已经被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