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径直走了进来,跪在谢蕴身边,眼神略显得意和阴寒地看了一眼谢蕴,冲纪佩虹道:“纪内司,她在撒谎,奴婢亲眼看见,她与薛郎君分别后,拿着薛郎君给她的簪子进了档房庭苑,并且她十分爱惜那簪子,每晚都要拿出来看看,这不是私相授受,心系外男是什么。纪内司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房内谢蕴的盒匣里搜查,定然能找到物证!”
纪佩虹看了眼身旁的人,那女侍立刻退下。
片刻后,女侍拿着一枚簪子走进了内司殿,双手呈给纪佩虹。
温荷的脸上立刻扬起一抹得逞的笑,谢蕴却是毫无反应。
“纪内司,就是这簪子。”
纪佩虹将簪子拿在手中反复看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再次向温荷确定道:“你确定,是这簪子?”
“没错。”温荷肯定地点头。
可出乎意料的,纪佩虹却是将簪子往桌上一放,道:“这不会是薛尧送的。”
温荷一惊,余光撇了眼一脸平静的谢蕴,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感觉,只是事已至此,她必须咬死了谢蕴和薛尧有私情这件事,想到邱管事交代自己的,温荷狠狠一咬牙:“纪内司,奴婢明明白白看见了谢蕴接过了薛郎君的簪子,每日当宝贝般放着,这怎么可能不是薛郎君送的呢。”
“这簪子只是最普通的黄铜簪,以薛尧的家世,绝不会送这等劣质的簪子。”纪佩虹冷声道。
“黄铜簪?这,这不可能啊,奴婢真的亲眼看见谢蕴收了薛郎君的簪子,怎么会不是这个呢,或许,或许是被谢蕴放在其他地方了!”温荷急得额上都冒出了汗,声辩道。
那女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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