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气得想笑,她发现薛尧与长公主殿下一样,都是活在自己感情中的偏执人。
想到这,她的眼中突然有着光芒闪过。
“若你实在不愿,那便算了。”
薛尧眼神微黯,刚准备收回手,却听到谢蕴骤然开口。
“如此,那奴婢便谢过薛郎君了。”
薛尧一愣,旋即眼中迸出惊喜之色。
谢蕴接过簪子,再与薛尧扯了几句,才将他送走。
薛尧走后,谢蕴边把玩着手里的簪子穿过庭苑。
此后没几日,档房中便是传出了谢蕴和外人私相授受的传言,谢蕴只当不知,每日睡前都会拿出簪子看看,再放进盒匣里。
谣言越演越烈,最后竟是传到了内司纪佩虹的耳朵。
内司乃是内廷品级最高的女官,掌管内廷所有女官,纪佩虹听闻传言,便立刻将谢蕴和邱管事何管事一并叫了去。
内司殿内,纪佩虹坐在最前面,目光厉然扫过下面跪着的三人,语气难掩怒意:“档房出了这等不堪的传言,邱管事,何管事,你二人是如何管教下面人的!”
何管事和邱管事两人闻声皆是抖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邱管事目光微闪,率先道:“纪内司,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啊,奴婢御下不严,还望纪内司恕罪!”
纪佩虹又将目光锁定在谢蕴身上,手掌重重一拍桌案,指着她诘责道:“你就是档房那个谢蕴?你好大的胆子!”
谢蕴却是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道:“纪内司,奴婢也不知为何会有那般传言,只是前段时日中书令之子薛郎君曾来找过奴婢问事,不知怎的就被人传成了,奴婢与他私相授受。纪内司明察秋毫,奴婢与薛郎君,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来往,何来私相授受一说。”
“传言怎可能是空穴来风,你说薛郎君问你事,那你说说,他倒是问了你什么!”
面对着纪佩虹的责问,谢蕴依旧是不慌不忙道:“年关将至,朝廷按照惯例,要给百官和内廷发放御赐福笺,薛郎君只是替中书令大人来询问一下档房福笺何人接收,还有年末档房封司前,剩余笺文该如何清点存放。因着年末事务繁忙,彼时两位管事大人皆在档房清点岁末旧档,我便没有打扰,自行答了,只是奴婢并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有这般闲心,在暗中窥探生事。”
“你说谎!”
谢蕴话音刚落,门外便立刻响起了一道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