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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对纪佩虹恭声道:“奴婢已仔细检查过谢书女的盒匣和床铺,除了这支簪子外,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东西。”
“不可能!”
“纪内司,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从未与薛郎君有过公事外的往来,当日之事,您若不信奴婢说的,大可派人去询问薛郎君,他今日应当是随中书令大人进宫的,只要派人询问便知。”谢蕴语气坦然,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听到谢蕴竟然要主动找薛尧自证清白,温荷不知道谢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白着脸,暗自祈祷薛尧能够实话实说。
纪佩虹入宫多年,早已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只将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收入眼中,便大概明白了,只是事情总是需要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
不知过了多久,下去的人来报,说薛郎君坦言那日只是询问谢书女年关福笺之事,未曾拿出过什么簪子,并且说他是身有婚约之人,怎可能做出这种有损清誉的事,希望纪内司严惩背后嚼舌根传播谣言之人,还他一个清白。
谢蕴听得这话,心中忍不住有些鄙夷。薛尧此人最是在乎名声,他怎么可能承认,但她明知薛尧会这么说,可在真听到他的这些话,心里依旧是不可抑制地感到恶心。
而温荷听完来人说的话,终于感到了害怕,面上血色尽褪,整个人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嘴里依旧还在争辩着:“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的,我亲眼看见的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谢蕴从始至终面上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因为这一切她早就料到了,她只是将计就计,请君入瓮而已。
她看了一眼哆嗦着唇还在喃喃自语的温荷,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不是圣人,在这宫里,她若是心软,便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