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莲抱着苻谦,就如同抱着颗救命稻草,那不肯撒手的劲儿,着实生猛。
苻谦先是哭笑不得,而后又从她动情的呜咽中品出点依赖和信任的味道。最后他终是叹了口气,抚上了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替她拍背顺气。
这小姑娘真能哭啊,哭这么久也是很要力气的。
正当时,李大嫂从屋外折返回来,骂骂咧咧闯进屋内:“好个小娼妇,你背着我和谁勾搭上了?说!”
李巧莲听到脚步声,忙不迭推开了苻谦,她刚想苻谦先走,却忘了自己脚下还绑着绳索,登时向后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大嫂气势汹汹推开们,满脸怒不可遏。她甫一踏入室内,便一眼看见了正在给李巧莲解麻绳的苻谦。
苻谦倒是不惧不怕,直直与李大嫂对视一眼,解开绳索还顺手把李巧莲从地上提溜起来,那神态自若的,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
李巧莲就要局促多了,不等嫂子开口,她先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之下干了什么,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去看嫂嫂,更不敢看苻谦。
李大嫂被屋内的情形惊得一愣,旋即气得快晕过去。
“好啊!我说人家怎么突然不要你了,原来是你果真勾上了野男人!”她一巴掌拍在门框上,喘着气尖声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要不是你在外头不检点,人家能好端端不要你?这下好了,叫你哥哥拿什么去填债?!”
李巧莲被骂得一懵,随即胸中涌上一股怒气。她哪里不检点了?明明是哥哥嫂子不做人!可嫂子压根不容她开口,劈头盖脸又骂了好几句难听的。
苻谦冷眼旁观,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一动不动盯着李大嫂。
李巧莲顾不上和嫂子理论,反而转头去看苻谦。她略微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攥住苻谦的袖子,压低声音急切问道:“你到底跟那镖人说了什么?你是如何赶他走的?”
苻谦漫不经心道:“没什么。我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要是他再敢骚扰你,我便取他性命。”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李巧莲张了张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那可是一锭银子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别说还清她兄长的赌债了,就是买下他们家的老宅跟田地都绰绰有余!
李大嫂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