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李巧莲嫁给他,岂不是能要出一个比走镖人更高的价!
“这位公子,恕我直言,看你年纪应是还未娶妻吧?”李大嫂的眼神贼兮兮地落在苻谦身上,道,“我家小妹可是清白之身,你们这没名没份地厮混在一处,平白污了她的名声,传出去她还怎么嫁人?”
苻谦可不相信眼前这刻薄的妇人会真的把李巧莲的名声当一回事,不过这倒是给他出现在李家庄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苻谦没接她的话,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那银锭成色莹润,在这破茅屋里一下亮住了李大嫂的眼。
“五十两。”苻谦抬了抬下巴,“买你们你们这间小茅房。”
李大嫂一下子伸长了脖子,眼珠子贪婪地黏在那锭银子上。五十两!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买他们一间四处漏风的小茅屋,简直不要太划算了!
“好啊!”李大嫂喜笑颜开地,当即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银子。
不料苻谦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慢着!”苻谦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李大嫂,“我还有一个要求。”
李大嫂一愣:“什……什么要求?”
“这间屋子从此归巧莲妹子住,你们不许擅自进来。还有我的身份,如果有外人问起,你们就说是远房前来投奔的亲戚,这段时间就住在你们这儿,明白吗?”
李大嫂眼珠转了转,心想这有何难?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小子虽然来路不明,但不啻于天上掉下来的大财主,只要肯住在他们这里,说不定还有往外掏钱的时候。
心念转定,她一脸媚笑地点头应承下来,随即便改口称苻谦为“表侄子”了。
苻谦看出这李大嫂心术不正,今日如不好好威慑一下她,日后说不定还会被她反过来拿这事要挟于他。
“呵,”苻谦冷笑一声,盯着李大嫂的视线愈发冷厉,另一手忽地抽出短刀,唰然插入了李大嫂的手缝之间。
李大嫂被银亮的刀光一晃,“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吓得面无血色。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苻谦道,“你们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被我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让你们有名拿钱没命花钱,听到没有?!”
“知……知道,我们晓得的!”李大嫂见那闪着寒光的刀刃离自己的手指就毫厘之间的距离,胆都被吓破了,唯有忙不迭点头答应的份儿。
见她这副欺软怕硬的样儿,苻谦料她也不敢翻